吃上。
宋芫寻思,趁着最近还不算太冷,找个时间去河里捡点螺蛳,不然等天气寒冷,螺蛳就冬眠了。
镇上,私塾内。
今日,学堂正要举行两月一次的小考。
上次小考时,宋争渡还未回到私塾,这是他回来后第一次参与小考。
他跟宋芫说心里没底倒也不是假话,甲班九人,皆勤勉上进,学识都不会差。
况且还有个顾千帆。
顾千帆此次归来,犹如经历了一场彻底的蜕变,他的学识和见识在短短数月间有了质的飞跃。
他整个人显得更加沉稳冷静,而且言谈中流露出成熟的韵味。
就连夫子也一改往日横眉怒目的态度,对他和颜悦色起来。
有顾千帆这个珠玉在前,宋争渡自认为基础扎实,但面对这样的对手,心中难免有些忐忑。
宋争渡估计着这次小考,自己勉强能排个前三。
前面的周腾被叫起来。
“吾未闻枉己而正人者也,况辱己以正天下者乎!”何夫子说道,“你来阐述一下这句话的意思。”
周腾缓缓作答。
何夫子微微颔首,又考查了他几句,见他都能对答如流,便让他坐下。
接着轮到赵家平,虽然有些磕磕绊绊,但也回答得准确无误。
而马楷承则差了一些,最后一个问题都未能答上来。
何夫子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严厉地告诫了他几句,才让他坐下。
马楷承面露羞愧之色,低头应诺。
就在要轮到宋争渡时,何夫子突然叫了顾千帆。
“你来回答一下‘古之君子,过则改之;今之君子,过则顺之。’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顾千帆侃侃而谈:“古代的君子,如果犯了错误,就会及时改正;而现在的君子,犯了错误,却会听之任之,不做任何改变。”
何夫子脸上露出欣慰之色,再考问了顾千帆几段。
只见顾千帆对答如流,不仅准确阐述出字面意义,还能结合当下,提出自己的见解和思考。
何夫子点头称赞,说道:“学问之道,在于理解与思考,你做得很好。”
顾千帆不动声色地看了宋争渡一眼,面上含笑说:“是夫子教导有方。”
宋争渡不由得心中紧迫。
最后才轮到宋争渡,何夫子道:“女子之嫁也,母命之,往送之门,戒之曰……”
听到是这段,宋争渡微微失神,这段话的意思是母亲告诫出嫁时的女儿,到了丈夫家中,一切要以夫为天之类的话。
再旋即想到舒四哥评语:“狗屁不通”。
宋争渡压了压翘起的嘴角,连忙端正态度,规规矩矩地阐述了这段话的意思。
何夫子满意点头。
随后,何夫子再考了他们律赋、策论等等。
待考查完众人,何夫子叫了宋争渡出去。
宋争渡恭敬道:“夫子,您叫学生出来,是有何事?”
何夫子捻着胡子说道:“你明年可以下场县试。”
闻言,宋争渡脸上略显激动。
童生试分为县试、府试和院试三个阶段。
县试在各县举行,由县令主持,于每年二月进行,连考五场,通过后可参加府试。
他们从属广安府,这府试自然到广安府参考。
府试于每年四月进行,连考三场,通过县试府试方能被称为“童生”。
最后便是院试,童生参加由各省学政主持的院试,通过后便获得秀才功名。
何夫子原本今年就打算让他下场试试,不想宋家出了事,宋争渡需得回家守孝,不能参加科考,此事便搁下不提。
今日考查了宋争渡一番,发觉他的学识精进了不少,明年县试应该没太大问题。
再加一个顾千帆。
何夫子心道,这两人明年大概都能通过府试。
摘柿子
晌午,同窗四人在食舍用饭。
马楷承胖乎乎的脸上写满了懊恼,情绪低落,胃口尽失,就连今日的饭菜也变得索然无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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