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坊的打手们立马围了上来,恶狠狠地说道:“李癞子,你可别忘了规矩,还不起钱,就去矿上做苦力抵债!”
李癞子这下慌了神,连忙跪地求饶:“各位大爷,再宽限几日,我一定把钱凑齐!”
“哼!”打手一脚踢在他身上,“宽限?你以为我们是慈善堂?带走!”
说着,几个打手便架起李癞子往外走。
李癞子一路挣扎、哭喊,可根本无济于事
当宋晚舟得知李癞子被送去矿上抵债的消息时,心中的一块大石终于落了地。
消息很快传到了王春花耳中。
起初,她还有些担心儿子,但在宋晚舟的劝说下,她得知儿子被送到了镇上的学堂,学费由宋记作坊承担。
王春花感激涕零,跪在地上要给宋晚舟磕头,被宋晚舟急忙拦住。
“春花姐,快别这样!”宋晚舟将王春花扶起,“您好好养伤,等伤好了,就来作坊继续干活,别的不说,就是为了你儿子,也要好好活下去!”
飞梭
宋晚舟这几日忙得脚不沾地,既要盯着织布进度,又要操心新工人的培训。
尽管大部分女工都已陆续回来上工,但还是耽误了交货进度。
接下来只怕要加班加点连轴转,才能勉强赶上交货期限。
这天,宋晚舟正在作坊里仔细检查新织出的棉布质量,突然想起自己之前画的飞梭图纸,一直没来得及找牛叔试验。
随即带上徐悦,火速赶回张家村。
宋晚舟风风火火赶到张家村时,牛叔正在院子里刨木头。
“牛叔,上次跟您说的飞梭,有眉目了吗?”
牛叔挠了挠头,转身从屋里取出一个木匣子:“按你画的图做了个雏形,就是不知道对不对路数。”
宋晚舟打开匣子,里面躺着一个造型奇特的木质装置,虽略显粗糙,但大体轮廓与她画的飞梭图纸一致。
她眼睛亮了亮,连忙将飞梭雏形取出,拿在手里仔细端详。
“就是这个!牛叔您太厉害了。”
这飞梭比普通梭子略长,两头尖中间宽,侧面还带着一个小凹槽。
宋晚舟小心翼翼拨动梭子,发现底部暗藏机关,一按就能弹出线轴。
牛叔在一旁有些忐忑地问道,“这玩意真能织布?我看着比普通梭子重了不少。”
宋晚舟胸有成竹:“走,咱们去作坊试试!”
回到作坊,宋晚舟立刻找来一台闲置的织机。
她将飞梭装上,又让牛叔帮忙在织机两侧各装了一个木制导轨。
接着在织机上方安装了一个精巧的滑轮装置,用细绳将飞梭与踏板连接起来。
“宋小姐,这是要做什么?”围观的工人们都好奇地凑过来。
宋晚舟神秘一笑,坐到了织机前。
随着右脚轻轻一踩——
“嗖”的一声,飞梭如离弦之箭,沿着导轨从织机左侧飞速滑向右侧!
“我的老天爷!”杨小芳惊呼出声,“这梭子自己会飞!”
宋晚舟兴奋得脸颊泛红,又踩下另一边的踏板。
只见飞梭又“嗖”地一声从右侧滑回左侧,棉线在经纱间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
“成了!真的成了!”宋晚舟欢呼一声,立刻开始熟练地操作起来。
随着她双脚交替踩踏,飞梭在织机两侧来回穿梭,织布速度比平时快了一倍不止。
围观的女工们先是惊讶得合不拢嘴,随即爆发出一阵欢呼声。
“这也太快了吧!”
“宋小姐,您可真是神仙下凡,想出这么厉害的法子。”
“以后咱们织布可就轻松多啦!”
连刘管事闻讯赶来时,也惊得胡子直翘。
“这、这织布速度”刘管事激动得语无伦次,“小姐,您这飞梭简直是神物啊!”
宋晚舟笑得眉眼弯弯,鬓角的碎发被汗水浸湿却浑然不觉。
她停下织机,望着众人兴奋的模样,心里充满成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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