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骆统领率领的五千护卫军肯定会回援。
此时,宋芫眼皮却重重跳了跳,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两日时间,援军真的能到吗?
月黑风高,建平府正迎来最惨烈的一战。
得知齐王军正围攻云山县,福王也发了狠,竟不顾伤亡,亲自督战攻城。
喊杀声、金铁交鸣声、城墙坍塌的轰隆声交织在一起,震得人耳膜生疼。
福王军疯狂地攀爬着云梯,前仆后继,仿佛不知死亡为何物。
竟没有人疑惑为何今夜的建平府守军抵抗如此薄弱。
直到第一批福王士兵冲上城头,才发现城上守军早已换成了稻草人,只有零星几个士兵在佯装抵抗。
“中计了!”先锋将领脸色大变,急忙吹响警哨。
然而为时已晚。
城下突然亮起无数火把,将黑夜照得如同白昼。
一袭黑衣的舒长钰立于火光之中,长剑出鞘,寒光凛冽。
“放箭!”
随着他一声令下,万箭齐发,如暴雨般射向城头。
那些刚爬上城墙的福王士兵顿时成了活靶子,惨叫着跌落城下。
与此同时,城门大开,早已埋伏在城内的骑兵如潮水般涌出,直扑福王中军。
舒长钰一马当先,长剑所过之处,敌兵如割麦般倒下。
皎皎紧随其后,短剑翻飞,每一击都精准致命。
暗九则护在她身侧,双刀如电,将试图靠近的敌兵尽数斩杀。
福王军猝不及防,阵型大乱。
“保护王爷!”
“撤退!快撤退!”
亲卫们簇拥着福王仓皇后撤,却被舒长钰带人截住去路。
“杀!”
舒长钰话音落地,暗一已如离弦之箭般射出,手中长刀直劈福王亲卫。
福王大惊失色,慌忙调转马头,却被舒长钰一剑斩断马腿,狼狈滚落在地。
剑光寒冽,映着福王惊恐到扭曲的脸。
舒长钰手腕翻转,长剑精准地刺入福王心口。
没有拖沓,没有犹豫。
福王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嗬嗬作响,像是有血沫堵在喉头。
他至死都不敢相信,自己竟会这样轻易地命丧于此。
舒长钰抽剑,鲜血喷溅在玄甲上,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福王一死,叛军顿时群龙无首,溃不成军。
建平府守军乘胜追击,杀得叛军丢盔弃甲,四散奔逃。
此战,福王八万大军折损过半,余者皆降。
舒长钰抬头望向云山县的方向,眼中寒芒未消。
他收回目光,擦拭着剑上的血迹,声音冷冽如冰:“留一队人清扫战场,收编降兵,其余人随我回云山县。”
城破
天色将明之际,云山县再次迎来齐王军的猛攻。
这一次,敌军显然吸取了前两日的教训,不再分散兵力,而是集中所有力量猛攻东城门。
冲车、云梯、投石机,各式攻城器械齐上阵,攻势比前两日猛烈数倍。
“咚——咚——咚——”
冲车一次次撞击城门,发出沉闷的巨响,整个城墙都在剧烈摇晃,仿佛随时都会坍塌。
城头上,赵猛提刀砍翻一个爬上城墙的敌兵,嘶声吼道:“放火!”
守军点燃浸满桐油的棉被,推下城头。
燃烧的棉被如同火团,砸在攀爬的云梯上,瞬间燃起熊熊大火。
“啊——”
被火焰吞噬的敌兵发出凄厉惨叫,从云梯上滚落,又引燃了下方聚集的同伴,城楼下顿时一片火海。
然而,这并未阻止敌军的脚步。
周毅红着眼,挥舞马鞭抽打士兵:“给我上!城破之后,财物女人任你们抢!”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叛军们像是疯了一般,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冲锋,甚至有人直接抱着柴火,想要用肉身填平护城河。
“疯了,这些人都疯了!”一名年轻民壮吓得脸色惨白,握着锄头的手不住颤抖。
旁边的老兵一脚踹在他腿弯:“怂什么!忘了城外那些流民的下场?城破了,咱们谁也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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