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小心与谨慎,沉溺在那些臆想中带给他无与伦比的狂喜与勇气——近似于赌博的兴奋感充斥着大脑。
他此刻克制不住的。
绝对、绝对、绝对会忍不住爬到床上,不遗余力地用自己的气息圈禁她。
……不……他不能这么沉沦下去。
陛下讨厌男朋友变成黏黏糊糊的恋爱脑,这最影响她的办事效率。
骑士绕去浴室,又一次强迫症般清理了瓷砖后,他洗了把冷水脸,离开家门。
骑士打算去芙蕾拉尔区跟进那条托付给监督大臣的药品流通线。因为那个工作地点离这里最远。
但他走了没十分钟就忍不住绕了回来……
发现自己重新站在家门前,提着一堆零食——薯片坚果大虾条,雪糕冰棍酸奶砖,还有大帝前段时间说想吃的联名冰激凌小蛋糕。
龙的本能促使他加快脚步,回到门后,回到卧室,把这些东西统统供奉在她手边,再一股劲地冲她拍翅膀拱角,一边展示自己带来的战利品,一边展示自己的鳞片与翅膀,以此赢得伴侣的夸奖与认可。
骑士:“……”
骑士闭闭眼,摁住那股狂暴的贪婪,与身上不可抑制的热度。
前段时间他就总觉得身体怪怪的,鼻子总是发干喉咙总是发痒,时不时产生脱水的幻觉,喝多少水都有些难受,只有变回原型紧紧贴着她的皮肤,才会好受点。
本以为那是被亚尔托兰毒蚁啃咬的后遗症,况且,在那之前,他就时不时有晕眩、胸闷、头晕的闪回症状。
现在他大概明白这种遍及全身的干渴和焦躁是为什么了……与“身体不适”恰恰相反的……
骑士重新打开门,用尽全力避开了投向卧室门的目光,重新放好新买来的零食,与那堆冰激凌和蛋糕。
然后他下楼去便利店买了一整杯冰块倒进嘴里,又一次上楼,掠过家门,一路走到了这栋楼的天台顶上。
这段时间天气异常,要下雨要下雪迟迟没个定论,而今日正午的阳光却产生了夏季的炽热感,一时小小的居民楼天台挤满了晾晒的被子床单,是争先恐后的居民们搬上来的。
谁知道明天会怎样,总要用被褥留住这点阳光。
骑士绕过乱七八糟的晾衣绳,踩过两根摇摇欲坠的水管,跳上一台废弃旧水箱的顶部——这里太高了,底下生锈的铁皮又脆又薄,是人类不敢独自上来的好位置,他可以独占到最炽烈的阳光。
当然,这地方无法承受住他本体的重量,他也不是很想晒太阳。
骑士走近那个临时搭建的支架,摘下被单上的夹子,将洗干净的织物叠了叠,挂在手臂上。
如果大帝在这儿,就能认出,这是今早自己床上被换下的四件套,连带着后来又换了一次的被单。
骑士抖了抖床单。
他本可以直接在家用自己吐出的火焰烘干,但他现在无法保证,抱着这些满是陛下气息的布料,会不会吐火烘着烘着,就把鼻子和嘴连带着贴进去吸……
本能之所以会成为被他强烈抗拒的本能,就是因为太变|态,不符合正常人类的规范。
骑士虽然被陛下骂了很久笨蛋,但他不想沦为一个愚蠢又痴呆的变|态。
所以他制住了自己,他僵着脸站在天台最顶端,独自抖开晾晒完全的床单。
没有陛下的气味了。
不要再寻觅她的气味。
克制住鼻子,克制住焦躁,你不能——“哟。还活着?”
床单抖开,狂风鼓起,炽烈的太阳光圈闪烁一刻后,床单掉下去,露出后方的来客。
一个同样蹲在轻薄铁皮上的“人”。
一抹赤红色的挑衅。
骑士皱皱眉。
但感谢这股他所厌恶的专属气味——那股狂暴的本能总算消减了不少。
“红。”
红龙看了看他手上的被单与枕套,又看看周围的晾衣绳,撇撇嘴,流露出嫌弃。
她像是又想骂他给人类当狗不够争气,但话到口边又缩了回去,变为一声长辈感十足的叹息。
“你快到发|情期了吧?成年仪式开始准备了吗?”
黑龙叠被单的动作顿了顿。
“与你无关。”
“怎么无关,这段时间你的气味在首都都快炸了,冲得我每天绕着你们家走,屡次想来又屡次戴着口罩跑开,只想扭头扎进彭赛海……”
红龙捏着鼻子,又摆摆手:“她呢,知道吗,你打算什么时候处理?”
不知道。
不处理。
黑龙重复:“和你无关。”
“谁说和我无关,你要是不愿意找人类解决发|情期——你就只能找我了。”
这半句话红龙没有来得及说完,因为黑龙猛地扑了出去——利爪,尖牙,狂躁的火焰。
每个处于第一次发|情前期波动的龙崽子都暴躁得不行。
红龙向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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