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邦邦的金属口枷摘下来喘气缓解恶心——没办法,时间太久,芙蕾拉尔试探了太多次,大帝能自主憋五分钟六分钟,可她憋不住二十分钟。
而龙也看出她即将缺氧缺出生命危险、意识濒临昏迷——从她开始拼命抓挠、反抗自己的泛白指节凸显得格外鲜明——如果不是真的意识模糊,她不会在这种紧要时刻用对付快掐晕自己的凶手的狠厉,来对付自己。
不过龙也没挠疼踹动就是了,他见她实在支撑不住,便挑着神明在楼梯间察看的时机,及时低头给她续上氧气——当芙蕾拉尔跌跌撞撞回了房间,又一次将陛下捂紧。
……这就更苦了大帝,“一直被迫处于真空缺氧”与“时不时被掐起来猛亲一口”哪个更能刺激泪腺与脑神经,显而易见。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呆在了深海的海沟里,然后时不时仰头被迫承受强灌过来的氧气瓶。
当那该死的多疑得要命的芙蕾拉尔总算失去知觉,大帝被骑士松开,第一时间就是趴在地板上,不断干呕,呼吸。
黑龙警惕地守在她身边,眼角余光放在神明身上,但大半注意力还是留在陛下不断鼓起的胸腔中。
“……您还好吗?要不去洗手间漱口……”
大帝抬手,止住了他忧心的建议。
只是有点缺氧,又不是快死了,没必要为此浪费他们好不容易躲过去的二十分钟——大帝此刻算是铁了心要不露声色地从这地方脱身了,否则实在对不起濒临缺氧的自己。
她眨掉眼睛里的泪花,捂着咚咚作响的心口,被骑士搀着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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