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惊诧不已, 寻常的人类根本不可能抓住她, 她也不可能受制于人类, 但是眼前是什么情况?
“我是无名小卒, 不值一提。”
话音落下,祁墨抓着老板娘的手往后一扯, 只听见一声惨叫, 老板娘被甩出去几米远, 撞在了墙上发出咚一声響。
祁墨:“用一条人命换一只雞的命,是不是有些罚不当罪?”
“当不当罪,我说了算!”
老板娘周身的黑气凝聚,下一秒飘到了祁墨跟前。
“慢着。”
与制止的声音一起響起的,还有“啪”一声,一張符贴在了老板娘的头上。
“你对我做了什么?”
祁墨笑笑:“别害怕,只是让你冷静一刻钟。”
符纸发挥作用,老板娘身边弥漫的黑气被什么东西灼烧了一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开,最后什么也看不见,仿若正常人类。
所有人齐齐松了口气。
祁墨询问周子涵的傷势:“要紧吗?”
周子涵摸了把脖子,无所谓道:“小傷。”
重新坐回了原处,周子涵烦躁:“接下来两天还要殺雞,她这样谁敢啊。”
“你们还要祸害我的雞!?”老板娘大嗓门响彻整个院子,“我不允许!”
祁墨:“你不让我的朋友感染人面疮,我们也不会殺你的鸡。”
老板娘的气愤一頓。
祁墨繼续说:“我很想知道,你为什么要让我们感染人面疮。”
老板娘皱眉,眼神郁闷不解:“跟我有什么关系?”
周子涵:“昨天你在我们床头哭了一晚,如果不是你的眼泪落在了欣姐胳膊上,她也不会感染。”
老板娘眉头依旧皱着,充满不解的样子:“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你昨天在我们房间哭的事儿还记得吗?”陈雨欣问她。
老板娘反驳:“我什么时候去你们房间了?”
“明明就有……”周子涵反驳着突然意识到什么,“她好像不记得了。”
“難道昨天晚上哭的不是她?”皮昊分析。
周子涵否认:“我不会听错,就是她在哭,而且墙壁不是也认证了吗?”
“你忘了很重要的东西。”祁墨看着老板娘。
老板娘听得云里雾里,不过更相信自己的判断。
“为了逃避偷鸡的责任,说一些莫须有的事来诓我,你们是我见过最品质低下的客人!”
祁墨:“我们说的都是实话,不信你去问墙壁。”
老板娘看向墙壁,对方却一点儿动静也没有。
“耍我呢?”
祁墨摊手:“它回答的次数用完了。”
老板娘顯然不信。
祁墨给自己倒了杯茶,表情突然诚恳起来:“没有打招呼就杀了你的鸡,是我们不对。”
“但是老板娘伤了我的朋友,还抵死不认,这就是老板娘的不对了。”
“你们血口喷人!”
“这里的桌子板凳里都有阴靈,我有没有骗人老板娘一问便知。”
老板娘拧眉,突然一道很小的声音响起,从櫃台的方向传来。
是寄宿在櫃台上里的阴灵,发出来雌雄難辨的声音:“问了也白问,睡一觉她又忘了。”
它的话让所有人一頓,包括老板娘。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突然刺耳,好像在责备柜台。
柜台无所谓的语气响起,它说:“你晚上睡着了以后会夢遊,第二天就会忘了,而且我们现在的谈话你也不会记得。”
“为什么?”高林发出了疑惑。
“关于夢遊的话題都会被她忘掉,我怎么知道为什么。”
柜台打了个哈欠,懒懒地说让他们小声点儿,别打扰它休息。
祁墨看向老板娘:“这下你总该相信了吧?”
老板娘的眉心紧紧蹙在一起,脸色难看:“我梦游?”
“你不仅梦游还害我朋友感染了人面疮。”
说着祁墨把陈雨欣的胳膊举起来,敷了鸡血和香灰的疮面暴露在她的眼前。
老板娘瞳孔震动:“我害的?”
她不敢相信一样,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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