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奸!应该直接处理掉,以绝后患!”
“人奸?!”
“这、这也太……”
其他人一听这话,神色微变。
在人类与虫族漫长而血腥的战争中,“背叛人类”是绝不可饶恕的重罪,是烙印在文明记忆最深处的恐惧和仇恨。
只要向着虫族,那就是和全人类为敌。
但这个指控太过骇人,以至于让那两名压制董白羽的学员手臂都抖了一下。
即便大多数人对现在是个什么情况都没搞明白,但一听到“人奸”二字,看董白羽的眼神就多了几分异样。
董白羽猛地抬起头,因愤怒和屈辱而双目圆瞪,奋力挣扎差点让两人没按住,带着一种豁出去的疯狂嘶吼:
“放你屁!你才是虫族!现在还要倒打一耙贼喊捉贼!你做的阵法都是错的!你想害死所有人!你才是人奸!该死的虫子!”
这话再次震惊了其他人。
一方指控对方是“人奸”,另一方说对方是“虫族”,双方都说对方和虫族有染,言辞极端激烈,指控骇人听闻,巨大的信息量冲击让其他人大脑都空白一瞬。
周围的学员们彻底懵了,面面相觑,眼神中带着茫然无措和慌乱。
他们到底该信谁的?方天寻是负责人,逻辑清晰,董白羽是林玄小队的人,指责阵法错误是也有理有据,好像谁都占三分理。
“这,这都什么和什么啊?”终于有人忍不住喃喃出声,语气里满是怀疑人生:“他们在说什么?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
压制着董白羽的两人内心更是无比纠结,他们既不敢放开这个可能是“人奸”的危险分子,又怕万一真弄错了……
方天寻见状,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屑和一种诡异的笃定。
他没有继续和董白羽对吼,反而转向其他学员,带着一种诱导性的反问:
“你们自己觉得,他说的可能是真的吗?”
方天寻展开双臂,回头瞥了眼目眦欲裂的董白羽,缓缓开口道:
“虫族就是虫族,狰狞,丑陋,充满破坏欲,一眼就能分辨出,根本不需要什么证据证明,你们看我,身上有半分像虫族的地方吗?”
此话一出,众人这才恍然般顿悟,好似如梦初醒。
“是啊,虫族怎么可能和人长得一样。”
“就是说,人就是人,虫族就是虫族,虫族长成那样,再伪装也不可能和人一样。”
“他要是虫族的话早就被看出来了,以虫族的智商怎么可能和我们正常交流还没被察觉不对,更何况虫族压根不会说人话啊。”
“有道理……”
见众人果真按照自己的预期走,方天寻黑色的瞳孔放大一瞬,收起笑,用混合着失望与愤怒的语气继续说:
“不过是因为觉得我抢了他的位置,加上先前指正他不干活的行为,他就怀恨在心,为了污蔑我甚至能扯出我是虫族的荒诞谎言,这未免也太离谱了点。”
随后他摇了摇头,话语里满是遗憾:“看来他已经完全被虫族蛊惑神智不清了,想通过搅乱我们的计划拖延时间,破坏我们内部团结,让我们的信任分崩离析,好让地下的那些虫族爬上地面来组织我们的计划!”
“……不,”董白羽扭头看向虫人,目光从一张张或惊疑或犹豫,或逐渐被方天寻说服的脸上扫过,“他在说谎……”
董白羽声音嘶哑,声线颤抖到话都说不稳:“他才是虫族,他不对劲,让他把图纸拿出来啊,等阵法启动了我们都得死……”
然而,周围没人信他。
方天寻的话比他更受信任,对立之下,这样一来董白羽就成了那个精神有问题的人了。
董白羽的目光停在曾和他一个小队的那几人上,但他们也觉得方天寻更具道理,在董白羽看过去时,下意识回避了他的视线。
绝望如同一滩沼泽,吞噬了董白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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