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到我们的对话了?”
——“不可能,负责守卫的利爪那么多。”
——“那也不能直接放走,现在是关键时刻,宗师下了死令,并且正在努力争取c……”
——“噤声!你疯了!”
——“我的错我的错。”
——“或者直接带走吧,红罗宾的失踪应该可以牵扯住那只蝙蝠大部分的精力,我受够总被搅局了。把他做成利爪,再放出去对付那只蝙蝠,一定很有意思,抓不住格雷森有个替代品也不错,长老们会开心的。”
——“风险太高,正是特殊时期。对了,你手上是不是还有几瓶那东西?”
——“你是说……”
一只戴着黑色战术手套的手,毫无感情地捏住他的下颌,力道大得仿佛要捏碎骨头,迫使他张开了嘴。
又有一只手将一个冰冷的玻璃瓶口塞了进来。
凯勒斯努力想要看清一切,可是紧接着,透明的药液带着灼烧的痛感滑过喉咙,意识顷刻间仿佛被击碎了一样。
对话仍在继续,只是变得更加渺远,模糊。
——“-08不是半成品吗?那群九头蛇……销毁了……只剩……”
——“但可以……修改记忆……可……副作用。”
——“多灌几瓶……”
凯勒斯弓起身体,不受控制地干呕,但更多药剂被强行灌入,他的视线开始模糊、旋转,走廊墙壁上的壁灯光芒被渐渐掠夺,他的身体仍被钳制着,脚步声来来往往,嘈杂得要命,作为介入这段记忆的外来者,凯勒斯被影响的并没有本人那样严重,清晰的声音让他算出周围少了一半以上的人,应该就是对话的两人之一带着自己的利爪部下离开了。
虽然被按在地上,但是感谢光可鉴人的地面和凌晨三点半还开着的壁灯,凯勒斯从倒影凌里面看到了好多猫头鹰面具。
还有脸上最开始的湿漉感,他闻到了一股特殊气味,是一种慢性神经毒药,玛德琳进入赵海伦博士实验室后跟进的第一个项目便是这种药物的靶向药。
只是被泼在脸上而不是注射的话倒不是很严重,人体可以自行代谢,可若是当时周围围着十几个利爪,哪怕换成蝙蝠侠在这里恐怕都是个麻烦。
这个场景已经停留了快要一分钟,正当凯勒斯隐约感觉到马上就要继续跳转的时候,他又听见一句话。
——“把他带去……”
声音戛然而止。
再睁开眼,喉咙里的灼烧和关节被压制的疼痛已经消失,凯勒斯站在市政厅的侧门口,面朝着正门前广场上高大的开拓者雕像。
不对,他眼前的世界变成了两个?
而且这种视角好像只有他能感受到,这具身体的主人并没有异样的反应,提姆和德雷克分裂好几天后忽然共感的契机……
好像是他第一次使用技能的时候。
先不管了,凯勒斯觉得自己似乎摸到了什么隐藏在暗处的脉络,结合刚刚那句话,之前那些片段的顺序可以推测是追踪→被灌药→祭坛→现在。
就在这片场景也即将崩塌之际,凯勒斯一咬牙,疯狂向天之索内注入精神力,直到破开身体的禁锢,夺取了掌控权,他没有迟疑一秒,循着微弱到与无感几乎无异的刺痛,在制服手腕的接口处将衣服暴力扯开,只见左臂上赫然有一个微小的针孔!
两具身体都是如此,针孔是在分裂前就存在的。
而且针孔还小得出奇,以义警的身体素质,只要红罗宾不在当晚回到蝙蝠洞后立刻进行细致的检查,恐怕第二天清早就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凯勒斯出格的举动大幅消耗了精神力,在达到极限之前,他主动放空,灵魂抽离。
凯勒斯利用道具特性重现的一切只有他自己能看到,提姆对此毫不知情,现实世界的时间并没有过去太久,他只看见凯勒斯的眼神忽然空洞了几分钟,随后如梦初醒一样从储物架里翻出纸笔,快速在上面画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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