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要怀孕的吗?孩子是我一个人的孩子吗?”西尔维娅气愤地说,“如果没有怀孕,我也可以和你一起出去!而不是要求你留下!”
“这只是个意外!我们都没有注意到——”迪普尔恳求说,“希尔,我会快去快回,尽早回来的。你说过,我们可以一起追求热爱的事业,不是吗?”
……
西尔维娅站在二楼的的楼梯口,看着抱着小熊的普拉瑞斯:“偷听?”
普拉瑞斯瞪大了眼睛。
西尔维娅平静地说:“别学电视上那些动作,你站在楼梯口也能听到。”
“爸爸要去拍照吗?”普拉瑞斯问。
西尔维娅叹了口气,弯着腰坐在布艺沙发上,满头长发被她抓的像个鸡窝:“他爱去哪去哪。”
普拉瑞斯背过手,走到西尔维娅面前,才把握着的拳头举向她:“妈妈,别伤心了。”
一朵春天才有的迎春花出现在她掌心。
西尔维娅一把拍掉她的手,快速把迎春花捏成粉碎,然后才慌乱地看向楼梯口。
直到确认迪普尔压根没有上楼,她才压着声音朝普拉瑞斯发火:“普拉瑞斯·威廉!妈妈怎么教你的!我有没有说过!爸爸在家的时候不要弄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可是妈妈。”普拉瑞斯不解地说,“你很不开心。”
西尔维娅痛苦地闭眼,她无法再指责女儿:“普比,妈妈求你好吗?别这样。”
普拉瑞斯不理解。
爸爸的事情,妈妈都知道,但明明她们有神奇的力量,妈妈却不想让爸爸知道。
港口的船来来回回,西尔维娅的肚子逐渐大起来。她拒绝了迪普尔母亲索菲亚的到来,只和普拉瑞斯一起守在滨海绍森德的房子里。
爸爸不在家唯一的好处,那就是普拉瑞斯可以放任自己的神奇力量。
至于坏处——
有一次,普拉瑞斯半夜起来倒水,发现妈妈坐在沙发上,在黑暗中对着一家三口的照片哭。
有一次,西尔维娅吃了一口饭就断断续续对着马桶吐了半个小时,吐完她又开始哭。
还有一次,妈妈把照片撕地稀巴烂,又找出她的神奇棍子,把它们黏起来。
“我们把爸爸叫回来,不可以吗?”普拉瑞斯问。
西尔维娅憔悴地摇头:“不可以。”
普拉瑞斯说:“但是,妈妈你很不开心。”
西尔维娅久久地看着窗外的沙滩和海:“我们不能要求鸟儿不飞。”
普拉瑞斯每天都会陪西尔维娅走到码头的栈道上,西尔维娅每次都能猜到迪普尔会不会回来。
但她即使明知道迪普尔不会回来,还是会走到码头去。
终于,有一天,西尔维娅没去码头。
那天晚上,迪普尔推开了威廉家的门。
“surprise!”风尘仆仆的迪普尔高兴地举起手,“普比!给爸爸一个抱抱!”
“爸爸!你脏死了!”话是这么说的,但普拉瑞斯很高兴迪普尔能回来,这样西尔维娅肯定会高兴。
迪普尔把普拉瑞斯紧紧抱在怀里:“就是要脏,把普比也变的脏脏的——希尔,你看见我们团队的报道了吗!我拍到了贝利珠!虽然我早就不是第一个拍到的了!但是我竟然真的拍到了贝利珠!”
迪普尔自顾自地说,嘴里念念有词:“我们的第二个孩子叫贝利怎么样?是孩子给我带来的好运,让我能拍到贝利珠!”
“迪普尔·威廉。”西尔维娅冷冰冰地说,“这就是你想对我说的吗?你不关心我这些天有没有吃苦,不关心我会不会难受,不在乎我的身体状况怎么样……你只知道贝利珠。”
“我在和你分享开心的事情!”迪普尔不解地说,“我们以前也是这样的——我正准备关心你,只是还没到这一步,你就要先泼我冷水吗?”
西尔维娅张了张嘴,神色凄然:“什么叫正准备!什么叫泼冷水!你真的有一点在意我吗!”
“如果我不在乎你,我下船第一件事就不是回家来找你们母女俩!”迪普尔头疼地说,“唉,我的错我的错,你在怀孕,你难受,我不该这么和你说话。怎么不让索菲亚来呢?你一个人,出了事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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