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西突然想到什么,惊呼一声:“克拉布不会被你养死了吧!”
普拉瑞斯可不敢继续逗潘西了,不然等一下就要“挨揍”了。
“我猜。”普拉瑞斯慢条斯理地说,“克拉布应该在庞弗雷夫人那里,治疗一些他应得的小毛病。”
普拉瑞斯又看向小桶:“至于这些……我说过,这是我用来做魔药试验的。拜托,我还没到拿人做实验的那一步!”
潘西半是松了口气,半是生气地说:“你可把高尔吓坏了!你说,克拉布还能自己走回公共休息室吗?”
潘西的意思是克拉布还能活着回来吗?
普拉瑞斯思索一下,迟疑地说:“或许?”
这就要看庞弗雷夫人能不能把克拉布的脚趾变回来了!不然克拉布可能会走不了路。
普拉瑞斯觉得,大约是可以的,就是少不了吃些苦头。
潘西想了想,普拉瑞斯是个稳重的人。在普拉瑞斯的原则里,或许就等于极大概率可以——那克拉布就是死不了,可以不用管了。
“克拉布能把你惹毛,那他肯定犯了大错误。”潘西偏心地说,“要吃什么苦头就让他吃去吧!我比较关心你和德拉科!”
“不需要。”普拉瑞斯真诚地说,“我明白,我和德拉科都是你爱的人。你关心我们,因为我们之间的友谊。但潘潘,爱情是两个人之间的事情。”
“我一直在等待一个机会,这个机会我等了很久很久。”普拉瑞斯语气平稳又柔和,“我和德拉科的关系,到现在,快要三年了。我们都需要跳出原有的关系,一个人待一阵,重新审视我们的感情。”
无论是普拉瑞斯还是德拉科,两个人都有向对方隐瞒的地方,也有深埋着的、随时会破土而出的矛盾。
德拉科从家族教育中习惯了血统论,普拉瑞斯却是个混血。
众所周知,真正的纯血其实不多,其中绝大部分都在她身边。无论是霍格沃茨还是魔法部,更多的是打着纯血名义的混血。
斯黛拉小姐告诉普拉瑞斯,乌姆里奇就是这样的人,但乌姆里奇依旧在斯莱特林关系网里如鱼得水。
只要把那层窗户纸糊得够厚实、口号喊得够响、人够有用有用,纯不纯血其实也没那么重要。
借着这个机会,普拉瑞斯把自己的血统摆在阳光下。她要德拉科看见,想明白他到底要喜欢普拉瑞斯这个人,还是只需要一个纯血统。
关于德拉科那张厉害的嘴巴,普拉瑞斯其实并不介怀,她自己也很会戳人心窝子。但德拉科不该把两个人的感情磨成刀,扎在普拉瑞斯的心上。
她知道德拉科并非有意,这只不过是他性格上生来就有的缺点而已。
但普拉瑞斯也必须要德拉科明白,哪怕结果是让普拉瑞斯和他一起流泪,哪怕结果是让普拉瑞斯陪他一起痛苦,也只会是普拉瑞斯出于本人意愿做出的决定。
德拉科不该用言语自作主张、独断专横地抢走普拉瑞斯做选择的机会,伤害她的心。
当然,还有更多更多,他们俩都心知肚明也从未解决过的问题。
在普拉瑞斯看来,她和德拉科之间的交往,是破锅配烂盖、是王八绿豆看对眼,还是彼此的灾难、祸端——而烂事总是来势汹汹的。
他们都喜欢上了一个极其不适合自己的、会给自己带来麻烦的王八蛋,并沉浸其中,自愿为人生增添一些坎坷。
在斯莱特林中,德拉科有无数适合他的女孩,无论是血统还是性格——甚至潘西就是一个好的对象。她是纯血,还乐意捧着德拉科,也曾经喜欢他。
在斯莱特林里,普拉瑞斯也有适合她的男孩。已经毕业的迈尔斯就不在意血统,能接受普拉瑞斯的强势,还不吝啬提供情绪价值。
但没有,他们俩都没有。
一条坦途和一条荒草萋萋的荆棘路摆在面前,像他们这样秉性的烂人,毫不犹豫地踏上前途渺茫的那一条。
潘西说不出什么了。她就是关心则乱,如果摆在这里的是她自己的感情,也不会乐意别人瞎掺和的。
她又说:“普莱,你知道克拉布要问你什么吗?”
普拉瑞斯不解。
米里森在后面喊:“德拉科辞了魁地奇队长的职位,还请了下一次比赛的比赛的假!”
“这样啊。”普拉瑞斯平静地说,“我知道了。”
德拉科辞职和请假的借口是身体不舒服,但少部分亲近德拉科的朋友都认为,这是他为遮掩失恋找的借口而已。
没两天,德拉科被普拉瑞斯甩了的事情已经成为斯莱特林心照不宣的秘密。
一个斯莱特林低年级男生恶意地八卦说:“是因为马尔福的爸爸进了监狱吗?这样看来,普林斯还挺会审时度势的。”
“我真可怜你,艾瑞克。”阿斯托利亚怜悯地说,“想来你的父亲就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才会和你母亲分开的吧?否则,你怎么会这么想普拉瑞斯呢?”
艾瑞克恼羞成怒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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