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难道这齐勇两次政绩没过?”
赵世安:“齐勇运气不错,进士当年被授官,来了燕文县不到一年娶了白家姐儿,没想到第五年政绩没过,又留在这偏僻的燕文县,第六年他纳了几房妾室,从此沉迷在美色酒气当中,第十年是他故意让自己的政绩不过。”
“齐勇这是想当一方霸主。”王森撇嘴,想到什么小心问,“赵使者,你怎么告诉我这么多?”
赵世安看他一眼,理所当然道:“咱们出来一同为百姓做事,自然有商有量,我有知道的事,告诉你实属正常。”
王森瞬间觉得他之前小肚鸡肠,这会儿还不好意思了,他挠了挠头发:“不对啊,赵使者,咱们都是刚来,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赵世安拿起另一个卷宗:“你是使者吗?”
王森:“不是啊。”
赵世安:“我是,我知道这不是很应该。”
王森:“……”
有点道……呸!有个屁道理!
这事怎么也是让人查出来的,他和赵世安一直在一块待着,难道阮霖来过了?毕竟他比他们提前一天来了。
好像也不是,赵世安现在又没荡漾。
王森还没想出个所以然,他们的窗户突然被推开,一个年岁不大的汉子滚进来跪在地上,脸上惶恐道:“主子,大主子出事了!”
王森:“啊?”
赵世安眼眸一凌:“霖哥儿怎么了?”
阮天把徐村的事说了一遍:“主子,现在阮地、阮玄、阮黄被大主子派到徐村周围守着,不让村里人出去,让属下来告诉主子,另外让主子找一个靠得住的大夫,让属下带去徐村。”
阮天眼看赵世安要出去,他又道:“大主子还说,不让主子过去,否则大主子会生气。”
王森脑袋来回转,他听到了什么,什么大主子、主子,还有徐村、疫病和大夫。
“疫病!”王森一拍桌子,“出了疫病?!”
以前水患过后不是没有疫病,但通常是水患过后,这怎么现在就有人得了?!
他往后挪了挪,提心吊胆地盯着这莫名出现的汉子。
赵世安闭了闭眼,压下心底莫大的恐慌,他拿出都水使者的腰牌丢给王森:“王主簿,本官去徐村一趟,这边交……”
王森瞪大眼,眼睁睁看着赵世安被汉子打晕,他咽了咽口水,捂住眼道:“我什么也没看见!”
阮天过去把腰牌拿起来塞回赵世安身上对王森道:“王主簿,我大主子是阮霖,我来之前大主子说了,主子要是不听执意去徐村,就让我把他打晕,另外让我告诉王主簿,管好自己的嘴,否则小心脑袋。”
王森狂点头,在汉子走后,他震惊道:“不对啊,那这疫病之事到底确不确定?!要是赵世安醒了要再去我怎么拦住?!还有你怎么听阮霖而不听赵世安的?!”
没人回答他,王森默默坐下,皱着眉喝了口茶,犹豫要不要也把自己打晕。
·
燕文县徐村。
阮霖和孟火各自用干净的布围住下半张脸,他俩紧盯着面前被吓得话说不囫囵的里正。
“不、不可能!怎么会得疫病?!”里正四十多岁,听了这话吓掉了他半条命。
“但很有可能,我已派人去燕文县请大夫,另外让人把村堵住,在不确定病因前谁也不能出去,里正可同意?”阮霖冷声道。
里正的吓劲儿过去,他突然道:“你是谁?”
阮霖拿出一块牌子:“我是这次朝廷派来治理水患都水使者赵世安的下属阮霖。”
里正颤颤巍巍接过腰牌,看着上面写得都水使者四个大字,他“哐当”一声跪在地上:“大人救命,大人救命!”
阮霖眯着眼:“那你还不从实招来,徐村人到底做了什么,否则我该如何救你们的命!”
里正眼睛看着眼前大人沾满泥的靴子,他下颌一颤,狠了心道:“大人,是,是有人半夜去了严家沟。”
阮霖难得不懂:“严家沟被淹,那里全是水,人们去那里做什么?”
里正浑身发抖道:“就是、就是全是水,才要去,严家沟有几家人会赚银子。”他越说声音越小。
阮霖一瞬后反应过来惊道:“你们去严家沟偷银子?!”
“大人,不是偷!是没人去拿,我们去拿而已!”里正不敢抬头,闭着眼说道。
“大人,我们不是故意这么做,是今年我们粮食也发霉了,要是税收再上去,我们又如此活得下去!那银子没人去拿,我们去拿而已!”
站在后面的孟火听得一愣一愣,不过她也认为这群人没做错,为自身利益争取而已,有本事严家沟的人自个游回去拿。
阮霖压制下怒气,怪不得会得疫病,恐怕是徐村的人下水后喝了脏水的缘故,更别说那里面泡着的还有不少没跑出来的人。
他想说他们怎么如此作死,可又想到他们怕是不知道这些,再细想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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