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脸,也有点疼啊!”
翼火大圣也是黑着脸,目显怒意,不过言辞却带着清冷,“现在形势尚不明朗,我等动手,必将落入某些敌手的算计。”
“算计篯铿的同道,绝对不会不考虑到我等,毕竟身为巫的传承,本就是祂身上除了道尊之外的另一层象征。”
“而且,我敢说,如此谋算篯铿的,绝对不止身处九幽的那些杂碎,九重天之内,绝对也有在这场谋划中落子的伪彼岸。”
翼火大圣的话音刚落,九幽深处的那尊长有蛇发的伪彼岸,已有些迫不及待的探指,从篯铿的真灵被剥离出一份记忆碎片。
那是篯铿幼时在祂们国度的记忆,同时也有属于祂们这些大神通者传下的巫之道统,与相应传承。
“咏蟒,你这是在找死!”
翼火大圣情绪瞬间狂暴了,六种圆满层次的虚幻大道,与十数种未曾圆满的虚幻大道,都凝结成一股恐怖的力量,演化成一柄淌血铡刀,朝着【九幽冥界】劈下。
属于伪彼岸的力量,在这一瞬间自【九重天界】穿透了时光与命运长河,回溯到本纪元开天辟地之后的第三秒,借道两座近道之所互相镶嵌的特殊时间节点,往“现在时间节点”横贯。
回禄大巫大笑,“这才是你啊!”
下一瞬,一道叠加着重重倒影的桃木大棍,从祂手中挥出,落下恐怖的力量,同样借道那特殊的时间节点,自【九重天界】落入【九幽冥界】,如同通天之山,倾世之天,以最狂暴的姿态,疯狂落下。
“我也来!”
“这等大阵,怎可少了我!”
“各位,请看我完善不久的巫之神通!”
“……”
火皇麾下的一尊尊伪彼岸,已目露煞气,悍然出手。
天意如此
看着身前数位伪彼岸层次的属下施展神通,火皇没有阻拦,也不曾施展神通。
祂只是无比冰冷的看向【九幽冥界】的五十余位伪彼岸,以及那些身处暗地,以时光类道法,借取未来造化圆满级数力量与相应九幽权柄,稀释着道尊权柄的九幽邪魔。
这是一场覆盖面极大的算计,不止真武被谋算,还有祂这位火皇以及所属,都已被迫入局。
咏蟒,这位昔日的大神通者,如今的九幽邪魔,火皇也曾与其照过面,知晓其精通元神、真灵、意识方面的虚幻大道。
对于这位而言,完全可以仅探寻真武脑海中,关于道尊的相关信息,而直接略过剩下不是必要的记忆。
现在,咏蟒抽取真武幼年的记忆,搜索祂火皇的国度的相应道统传承,摆明了就是要拖祂们下水,引发更大的动乱。
“这些九幽的同道,到底想要干什么?”
“但不管想要干什么,既然在行动上已经有偷取我之国度的道统传承的意图,那就做好被报复的准备。”
火皇起身,一缕缕火行力量萦绕着第七重天,调动诸多权柄,加持至回禄大巫、翼火大圣等伪彼岸身上,令祂们气息更盛。
顷刻之间,火皇麾下数位伪彼岸施展的神通受到加持,威能瞬间高涨数分,一道道恐怖的虚幻倒影在【九幽冥界】无声坠落,让一位位九幽邪魔面色大变,令一尊尊准备翻阅起真武记忆的伪彼岸神情骤变。
咏蟒是最快反应过来的,或许着说,祂对此早有预料,“反应居然这么决绝……我还以为火皇和那些暴躁的家伙,在如此局势下,多多少少会再稍微迟疑数息。”
祂的缕缕蛇发扭转,挪开直视真武的视线,终止了那石化的进程,并将自身视线移到身旁的伪彼岸,将自身与火皇等伪彼岸的因果强行捆绑于一体,且在最短的时间内,隐去身处时光与命运长河的所有痕迹。
“咏蟒!你算计我!”
在过去的某个时间节点上,一位形似螳螂与蜘蛛糅合的伪彼岸面色惨白,大声惨叫着。
一道道神通与道法,被祂施展而出,一种种权柄与虚幻大道,都在全力的爆发,然而,这一切已成无用功,祂于此刻在因果、命运、时光、宿命等等层面上,已化成了属于咏蟒的“替死之物”。
原本朝着咏蟒而去的神通,宛如被欺诈了般,直挺挺的朝着祂杀来,仿佛在回禄大巫等伪彼岸眼中,这尊形似螳螂与蜘蛛糅合的伪彼岸,就是咏蟒本尊。
只见,无边无际的桃木棍影对准了身处“过去”与“未来”的每位形似螳螂与蜘蛛糅合的“咏蟒”,带着无边的大力,往躯体碾压而下。
难言的回音在震动,无数虫蛊震动着透明薄翅,嘶哑的发出恐怖的低吼,自虚空窜出,啃噬血肉,咀嚼骨骼。
古老的幽歌随着谪诡的音调诵唱,无形无质,却又真实印入心底的恐惧,如同酷刑,摧残着心智。
一缕缕血光在眼底扬升,于梦魇映照出泣血的刀光,望着身上每一处变得脆弱的节点,无情挥砍。
其余更多的,这尊形似螳螂与蜘蛛糅合的伪彼岸,已然看不清。
在这措不及防,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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