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言,如今朕还年幼,朝政并未尽在我手。寻常人家的稚子,若父亲、母亲早亡又怀揣巨额家业,只有舅舅能助自家外甥守。朕的家业……是大昭,朕只有你一个亲舅舅,舅舅该是母亲留给朕……朝堂之上唯一能助朕之人,舅舅得给我帮忙,而非添乱。”
这些话还是小皇帝头一次和翟鹤鸣说。
小皇帝这一口一个舅舅,一口一个让他帮忙守家业,让翟鹤鸣怎能不心生触动。
翟老太太和翟鹤鸣都明白,皇帝严惩翟家亲族圈地之事已无可回寰。
小皇帝要收拾世家,就得先挪开翟家这个挡箭牌。
小皇帝能念在血浓于水的份儿上,将他们单独召进宫,说这些话,已实属难得。
“陛下……”翟鹤鸣看着蹲在他眼前的稚子,红了眼眶,再次叩首,“是臣,愧对陛下期盼,没有管束好翟氏族亲。”
翟鹤鸣扶着翟老太太从殿内出来时,双目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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