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听错!刚才我在极夜听的,那岑曲家似乎与青横宗的大师兄有一段,孩子都生了。”
“我全家都被他杀了!”
“那正好你可以把这小鸟煮了泄愤了。”
“啾啾啾……你们放开我!”被捆得扇不动翅膀的小鸟崽吱哇乱叫,蹦跶的鸟爪踹翻生火的锅炉,昏暗的郊野火光伴着炊烟,是岑小鼓鸟生最危急的时刻。
他竟然被猫妖抓走了!
这猫妖不知道往它身上撒了什么!他飞不动了!也使不出死阿栖教的法术!
完了完了,他见不到末雨了。
末雨那么喜欢自己,肯定会伤心的。
闻人歧那么霸道,以后还会与末雨生其他小鸟宝宝,我就是死去的白月光大哥,一点都不好!
岑小鼓伤心欲绝,啾啾啾变成了叽叽叽,捆妖线因挣扎收得更紧,鸟毛炸开,羽毛飞扬。
险些被沸水泼了一脸的猫妖破口大骂:“什么玩意!你想偷袭啊!这么点大你能做什么!”
“确实没几两肉,”同伙猫妖灰头土脸生火,“还不够咱俩塞牙缝的。”
“看着也没几个月大,不是陆纪钧的崽吗?怎么一点不像他那个正道爹?毫无修为。”
猫妖凑近,小鸟毛炸得更蓬,叨了一口近在咫尺的脸。
“啊!我的脖子,死鸟!”猫妖把小鸟扔在地上,踢了几脚,“要怪就怪你那个爹,老子全家都被他砍了。”
“你这个小不点若是像他,有个人样,我还能要挟。”
猫妖的尖爪手捡起地上灰扑扑的小鸟,“变不成人恐怕也没什么用,不够老子塞牙的,我把你的……”
“啾啾啾!”一道灵气化为飞刀飞出,刺中猫妖的双眼。
“什么东西!我的眼睛!”
头上掉了好几根毛的小鸟滚了两圈,呸了几声,“还想吃我啾!我只有一个爹爹,你说的才不是我爹!”
“我没听错啊,连胡心持都说你爹是陆纪钧!”
猫妖收紧绳子,小鸟因为羽毛被拔,发出痛苦的哀号。
天生的灵气惨遭,如今岑小鼓修炼不亚于从零开始,再有天赋,还没能变成人样,不太方便。
闻人歧便是这般才在妖都逗留,没想到还有人在他眼皮底下抓走孩子。
倏然,同源灵气从天而降,酿成剑光,劈开原野,一只妖当场被劈成两半另一只饶是敏捷,也失去了尾巴和一只手。
傀儡身果然限制很大,闻人歧啧了一声,把滚了好几圈的崽揣进衣袖,赶着回去,都没空骂岑小鼓。
衣兜里的鸟崽挣扎:“解开我!阿栖!你来太慢了!”
“闭嘴!”一道神魂能施的法术有限,否则闻人歧早瞬身回去了。
他被小鸟吵得不行,解开鸟崽身上的束缚,“末雨给了我两首歌的时间,你自己理理!”
“你是废物吗?毛都被拔了?我再来迟一步,你岂不是都变一盘菜了?”
“啁的天!你去死!我最漂亮的腹毛呜呜呜!”
父子俩忙得不行,后面还活着的猫妖追了上来,认出闻人歧是歌楼的乐师,怒其不争地吼道:“你这小子,知道这只鸟的亲爹是谁么?绿帽癖啊!帮人养孩子!”
虽闻不到闻人歧身上的妖气,对猫妖来说,妖都不会有修士,他只当这兄弟是个冤大头,“他那老爹可是青横宗的陆纪钧,杀了不知道多少妖,你要是有点血……”
猫妖死了。
“绿帽癖?”月夜下的修士啧了一声,低头看了眼还在啄毛的鸟崽,“本座怎不知道陆纪钧是你的生父?”
小小鸟看了眼月夜下惨不忍睹的妖尸,颤巍巍地缩回了亲爹的衣领。
心想:横什么横,敢和末雨坦白么?
父子俩一路无言,都怕岑末雨吓哭了。
还好回到歌楼之时,没有迟太久。
岑末雨显然唱完了,站在歌楼后门,提着灯等着一大一小。
岑小鼓贴闻人歧很近,对方心跳很快,好像怕末雨教训似的。
这算什么,栗夫人说的惧内吗?
那还威胁我。
见到从闻人歧衣领探出来的小鸟,岑末雨松了口气,迎上来,“回来了?”
鸟妖伸手理了理闻人歧的衣领,把藤妖散发别到耳后,踮脚抱他。
“吓死我了。”
【作者有话说】
[鸽子]小鸟绝技
岑小鼓:“末雨,你会开核桃吗?”
岑末雨:“这是天生会的吗?”
闻人歧心想:谁是爹谁是儿子?
岑小鼓:“你试试?”
岑末雨变成鸟第一次开核桃,核桃飞出去,砸在闻人歧脸上。
大失败!!!
岑小鼓:“嘎嘎嘎哈哈哈哈!”
岑末雨小心翼翼飞过去,站在男妖肩头问:“阿栖,你还好吗?”
“不好,”闻人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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