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你带份早餐,让您这宝贝的胃独守空房,我真是太不应该了。”
邢沉吃着包,点头,“还有呢。”
徐智狗腿般地笑笑,“早餐不仅要吃好,还得有标配。所以我应该再给队长准备一杯咖啡,我现在就去买。”
邢沉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将用完的叉子丢进垃圾桶,问:“昨天逃走的男 | 嫖 | 客有线索了吗?”
徐智心说这才刚刚来上班,哪来的线索,你以为线索是从天而降的啊?!——面上依旧挂着笑容,“还没有,我正在看监控。”
邢沉淡淡地瞥他一眼,像个吃饱喝足的大爷,终于舍得挤出一抹笑容,“别着急忙,先把办公室打扫了。”
徐智:“……哦。”
这个吃人嘴长拿人手更长的万恶资本家!
黄怡乐被关了一晚上了,脸色有些憔悴,脖子上的草莓未褪,让人看着多少有些吃味。
邢沉慢悠悠地推门走进来,“我是邢沉,刑一队队长。”
黄怡乐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你能说得上话?”
邢沉拉开椅子坐下,笑了笑,“嘿哟,这是嫌弃我官儿小呢。怎么的,要不把公安局局长叫来亲自伺候你?”
黄怡乐:“……”
邢沉翻了翻沈照昨天的审讯记录,看得眉头紧锁——沈照这个笨蛋,除了黄怡乐参与缘吧犯罪这一条,其余有用的一句没问出来,没用的记录还一大堆,基本上是被人牵着鼻子走了一夜。
邢沉合上审讯记录,说:“基本的情况你应该已经了解了,你们干的那些混账事就不用我一一给你举例了,聊点有用的吧。”
黄怡乐装傻充愣:“什么有用的?”
“聊聊花姐这个人吧。”
“我们不太熟。”
“那我们就没什么可聊的了。”邢沉果然要站起来,黄怡乐一心急,忙道:“你们连汤冉那种人都能信任,为什么不能给我一个机会。”
邢沉挑眉,瞥她一眼,那一眼淡淡的,却无端像一把刀子一样射了过来,让黄怡乐不由得收敛了一下脾气。
随之邢沉又咧嘴笑了笑,问:“那你说说,汤冉是哪种人?”
黄怡乐心有余悸地瞪着他,试图从他的表情里看出刚刚的狠戾,但没有,仿佛她刚刚害怕的是一团空气。
她轻轻地松了口气,说:“奚宜的那个客人,其实最先接单的就是汤冉,我当时恰好看见了。不仅如此,奚宜是汤冉介绍进来的,而且奚宜的生意也是汤冉给她介绍的,指不定奚宜染上那种病就是她害得。”
这个消息倒是让邢沉感到意外了。
他问:“奚宜和汤冉不是好朋友吗?”
“好朋友?”黄怡乐似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话,说:“干我们这一行的,漂亮的脸蛋都会拉仇恨遭嫉妒。汤冉和奚宜都是我们那儿数一数二的美人,你觉得她们的关系能好到哪去?而且我实在搞不明白,那个客人给的钱不多,汤冉平时心气儿很高,绝不可能看上那区区一万块。”
邢沉复杂地挠了挠眉心,“所以,你觉得她是故意给奚宜下套?”
项骆辞和这件事到底有没有关系?
黄怡乐轻哼,道:“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而且花姐跟我说过,奚宜这姑娘听话又懂事,以后一定前途无量呢。当时汤冉也在,她听到这话脸色立马就变了……对了,我之前撞到她们吵过一次架。”
“什么时候?”
“大概是一周前吧。当时我们在聚小会,我去上厕所的时候看到汤冉打了奚宜一巴掌。”
“听到她们在争吵什么吗?”
黄怡乐摇了摇头,“听不太清,大概的意思是奚宜不让汤冉再管她的事,哦,倒说了句比较狠的——奚宜说:‘别以为只有你有能耐,我也有,你能做的事我能比你做得更好!’您听听,这不就是闹掰了的意思吗?”
邢沉点点头,对此没有做评价,只是淡淡地注视着黄怡乐,突然问道:“你和奚宜的关系怎么样?”
“我?一般吧,没怎么跟她说过话。”黄怡乐表情有些轻蔑,“而且,说实话,我们表面上是朋友,但其实谁也看不起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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