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成为习惯,她心里很清楚这一点。
陆姑娘替她把窗闩重新检查了一遍,又将灯芯拨暗了些,这才转身离开。
院中,顾行彦正坐在石阶上磨刀,听见动静抬起头来。他的目光在陆姑娘身上停了一瞬,原本冷硬的线条柔和了几分。
“还要躲?”他低声问,语气里带着一丝难得的恳求,“我就不能好好跟你说句话?”
“说什么?”陆姑娘脚步未停,声音冷得像冰,“说你要娶我?顾行彦,我说过,我不配。你也别犯贱。”
顾行彦握着刀柄的手猛地收紧,手背青筋暴起。那一刹那,他眼底刚刚升起的温情尽数碎裂,化作了一片深不见底的戾气。
“好。”他盯着她的背影,咬牙笑道,“你很好。”
“我回房了。”她说完便走,没有回头。
顾行彦盯着她的背影看了片刻,才站起身,把刀收入鞘中,跟了上去。
陆姑娘推开自己的房门,屋内陈设依旧简洁干净,好似随时准备好迎接一个人,又似从不真正为谁停留。
顾行彦进门后,反手将门合上。
屋外的夜色与声音被隔绝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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