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的事,我自己担。”
秦灼几乎哽咽:“都这时候了,别倔行不行?这事我也有责任!”
“我们都不会有事。”牧冷禾看向窗外,“这是法治社会,他能怎样?”
“你太天真了。”秦灼闭上眼,“疯子眼里哪有法律?冷禾,算我求你,离开这里,好吗?”
牧冷禾沉默着,只道:“开车吧,先回家。”
秦灼一脚油门驶回别墅。一进门,她便匆匆上楼收拾行李,为牧冷禾的离开做准备。
三人被这阵仗惊得怔住。
李助理最先上前:“这是怎么了?牧翻译,你手上怎么有血?受伤了吗?”
“没有。”牧冷禾摇头,看着李助理、游幼和周予菁,“你们三个,务必看好秦灼,别让她踏出这扇门。”
周予菁不安地追问:“你要去做什么?”
游幼蹙眉:“到底发生什么了?她为什么这么紧张?”
“没事,”牧冷禾转身走向门口,“别问了。记住我的话,拦住她。”
秦灼拉着行李箱快步下楼:“冷禾,我收拾好了,快走吧。”
客厅空荡,只有李助理、游幼和周予菁站在原地,不见牧冷禾身影。
“她人呢?”秦灼脚步一顿。
“牧、牧翻译刚走了……”李助理低声道。
“什么?她去哪儿了?!”秦灼立刻掏出手机拨号,转身就要往外冲。
“她没说,”游幼拦住门口,“我们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但感觉不对劲……牧翻译特意交代,不让你出去。”
电话拨了数次,始终无人接听。
“她有危险!让我出去!”
“既然有危险,她就是不想拖累你!”游幼拉住她手臂,“秦灼,到底发生什么了?”
……
牧冷禾驾车行驶在路上,前方两三辆车突然堵在路口。紧接着,十几名手持棒球棍的男人从车上下来,朝她的方向走来。
这些人来得比她预想的更快。
她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迎面朝人群走去,一边随手将头发束起。
双方在十米左右的距离停下。为首的男人啐了一口,冷冷问道:
“你就是牧冷禾?”
“是。”
“秦少爷是你打的?”
“是。如果你们是来替他报仇的,别废话了。”她甩了甩手腕,“正好,我也很久没活动了。”
话音未落,她已骤然疾冲向前,直刺人群中央。
棍风呼啸袭来,她侧身闪避,反手扣住最先挥棒那人的手腕猛力一拧。
骨节错响的瞬间,棒球棍已落入她手中。
她旋身横扫,击退右侧两人,左腿凌厉后踹,将背后偷袭者直接蹬飞出去。
动作又快又狠,招招直击关节要害。
棍影与血色在夜色中交错迸溅。
她背上挨了一记闷棍,却哼都未哼,反手抡棍砸向对方肩胛。
人群越围越紧,而她越战越凶。
“艹,老大!这娘们他妈怎么这么能打?!”一个小弟捂着肚子踉跄后退。
为首的男人吐掉嘴里的血水:“速战速决!拖久了招来人更麻烦!”
四五人同时从两侧压上,一根铝棍直劈她膝弯。
牧冷禾闪身疾退,棒球棍格挡的瞬间震得虎口发麻。
另一人趁机抡棍砸向她后脑,她猛地矮身旋踢,那人惨叫着捂腹跪倒。
“妈的……一起上!别给她喘气的机会!”
为首的男人亲自扑上前,铁棍带风直扫她脖颈。牧冷禾仰身避过,反手一棍狠撞他下颌,骨裂声清晰响起的同时,她肋下也硬生生挨了一记重击。
她咳出一口血,却扯唇笑了。
牧冷禾抹去嘴角的血迹,甩了甩震麻的右手:“身法生疏了……对付你们几个杂鱼,居然拖了这么久。”
“妈的!她居然敢瞧不起我们?!”几人怒骂着正要一拥而上。
远处响起刺耳的警笛声,数辆警车呼啸而至,将他们团团围住。
“全部不许动!蹲下!双手抱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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