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容平静,但眼神中流露出岁月的沧桑与内心的坚定。
“藤原咲?”泽村真理快步走到病床旁,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喜与担忧。
藤原咲看到泽村真理,身体猛地一僵,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然后低下头,避开了她的目光。
“泽村女士。”景子向泽村真理微微点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探询。
“她曾经来过我的庇护所求助,但后来失联了。”泽村真理走到景子身边,声音低沉。
她看了一眼藤原咲手臂上的蝴蝶贴纸,眼神中闪过一丝痛楚,然后拉着景子走出病房。
医院走廊里冰冷的白炽灯光,此刻显得格外刺眼,照亮了泽村真理脸上无法掩饰的悲伤。
消毒水的刺鼻气味,此刻让景子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抑。
泽村真理颤抖的手紧紧抓着景子的胳膊,那双饱含泪水的眼睛里,燃烧着无法熄灭的仇恨。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嘶哑而颤抖:“三年前,我的女儿,也和她一样…”
景子感到心脏猛地一抽,目光紧盯着泽村真理。
“她被一种药物控制,整个人都变了,失去了理智…”泽村真理的眼泪再次涌出,顺着脸颊滑落。
“最终,她从高楼上跳了下来…”泽村真理的身体剧烈颤抖,声音戛然而止,哽咽着无法继续。
景子感到一股寒意从头到脚。
药物控制…跳楼…这些词语像冰锥一样刺入她的心头。
“兇手…就是榊原修二!还有他背后的‘蝴蝶组织’!”泽村真理猛地抬起头,声音带着撕心裂肺的悲痛与愤怒。
她的手指紧紧地扣在景子的胳膊上,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皮肤掐破。
景子感到一股巨大的震惊和愤怒在心头交织,她从未想过,这背后隐藏着如此深重的罪恶。
“榊原修二…”景子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锐利。
这个名字,和那个偽善的“女性互助会”会长,此刻在她脑海中清晰地浮现。
泽村真理的悲痛,藤原咲的恐惧,都指向同一个罪魁祸首。
景子再次走进病房,藤原咲的眼神依旧充满恐惧,但泽村真理的出现似乎给她带来了一丝安慰。
泽村真理轻轻地拍着藤原咲的肩膀,柔声安抚着她。
“咲,告诉搜查官,到底发生了什么?”泽村真理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力量。
藤原咲的身体依旧在颤抖,但她缓缓抬起头,眼神落在景子身上,最终在泽村真理的鼓励下,她选择开口。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话语断断续续,在病房里回荡。
“我…我只是想找份工作…”藤原咲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他们说…‘女性互助会’可以帮我…”藤原咲的眼泪再次涌出,顺着脸颊滑落。
她感到心头涌起一股屈辱感,每个字都像利刃,刺向她的内心。
“互助会的人…给我吃了药…”她低着头,声音几乎听不见。
药物控制…?景子感到呼吸一滞,心跳开始加速。
“他们说…吃药就能…变得更轻松…”藤原咲的声音变得更加微弱,带着一丝麻木。
“然后…他们让我去港区…去‘带货’…”藤原咲的身体剧烈颤抖,似乎回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她感到喉咙里有什么东西梗住,无法说出完整的话语。
“货…就是那些药丸…”她指了指散落在床边的空药丸包装。
“我…我染上了药癮…”藤原咲的声音带着绝望,她的手紧紧抓住被子,指节泛白。
成癮药…!景子感到一股冰冷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
警视厅搜查一课的办公室里,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空气中切出笔直的光束。
空气中弥漫着陈旧档案纸张的乾燥气息,混合着浓郁的咖啡苦味,让人神经紧绷。
松下景子手里握着一支银色钢笔,笔桿冰冷,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
她的目光紧盯着桌面上平铺的两份案卷。
左边的案卷上,黑白照片里一个纤弱的女性手腕,赫然贴着一枚醒目的蓝色蝴蝶纹身贴纸。
右边的案卷,瀨户奈央的笔跡记录着最新的痴汉案,一行字刺痛了她的眼睛:‘手腕,蓝色蝴蝶贴纸。’
“景子前辈……”奈央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前夜未散的疲惫和未平的屈辱。
她的眼神在两份案卷的蝴蝶贴纸上来回移动,瞳孔深处涌动着震惊。
“这…这和山口由纪、藤原咲案子里的贴纸一模一样。”奈央的声音有些颤抖。
景子没有立刻回应,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金属笔尖与木质桌面碰撞,发出规律而细微的声响。
多起案件,看似孤立无援的受害者,如今都出现了这样的蝴蝶贴纸。
一种冰冷的寒意从脊椎深处蔓延开来,这不是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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