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节奏地轻拍着她的背,默默等她把所有的情绪都发泄完。
过了许久,负能量随着眼泪流的差不多了,她慢慢变得平静,一阵风吹过,他的声音才在她头顶响起。
“如果不能改变事实,那就努力让它变得对自己有利。你那么聪明,一定知道我在说什么,初初。”
爸爸出轨已经是事实,一味掉落在悲伤情绪里确实什么都做不了,还会让本就憔悴的妈妈更雪上加霜。
如何让这一事实变得对自己和妈妈有利?
初初的脑海中瞬间蹦出的就是:分割财产,收集证据,保全妈妈的后半生能衣食无忧地度过。
“身边一切都可以是你的资源。”游问一抬起她的下巴,逼迫她对上自己的视线,“你可以利用一切,包括我。”他的眼神清醒、笃定,甚至带着一丝诱导。
此刻的初初哭得梨花带雨,几根头发被泪水黏在脸侧,脸颊绯红,眼神迷离。这么易碎且毫无防备的一面,游问一从来没见过。更好看了,特别惹人怜爱,当事人却毫不自知。
“你再这么看我,我要亲你了。”
晚10点,杜卡迪悄悄停在学校后门。
初初解下头盔还给他。游问一一只脚撑地,姿态慵懒地倚靠着那辆庞大的摩托车,单手接过头盔。路灯将他的影子拉得极长。
“谢谢。”
“只会说谢谢吗?”他挑眉调侃着还有点醉的初初。
她左右看了一眼两方的行人和车辆。
下一秒,初初以极快的速度靠近他。在游问一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猝不及防地在他脸侧的头盔处亲了一下。
等游问一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跑远了。
凉风钻进缝隙,他摸了摸脸颊旁的头盔,唇角控制不住地微微上扬。
还好夜色正浓,无人发现这个平日里清冷高傲的少爷,隔着头盔的脸已经慢慢变红,并迅速蔓延到了耳根和颈部。
他在原地站了许久,才重新正了正头盔,伴随着杜卡迪狂暴的咆哮声,消失在街道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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