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记忆中的陆曜辰,完全是不同的两个人。
自从在酒吧里被他电一下后,他们之间相处的气氛,就时不时变得怪异。
正好手续完成,沈梨很自然的取卡,退离暧昧紧张的氛围,脑袋里找话想下逐客令,陆曜辰却是极其自然的抢了她的房卡,甚至先她一步进了电梯。
「我自己可以的。」她软声抗议,但房卡在他手上,电梯里还有别人,她别无选择,只能跟进去,极其小声的赶他,「卡还我,都这么晚你也该回家了。」
陆曜辰当作没听见,有外人在,她有什么话也只能憋回去。
好不容易进了房,他总不会再说危险了吧?
沈梨才要开口赶人,就被陆曜辰半搂半抱的带上床。
他的体温从身后熨着她,细碎而炽热的吻一点一点洒在耳边,随着吻落下的酥麻令人心慌意乱。
他单手扣住她,随手将两人手腕间的錶解下来,两块錶捲作一团,被人放到床边矮柜。
她也被他裹在身下,方才好不容易降下去的体温,又被他轻易燃起。
理智跌散一地,呼息被迫变得急切、不受控,她慌乱的想避开他,四肢却是虚软无力。
「终于等到妳分手。」
「喜欢妳……好久了……喜欢的不得了……」
「忍不了了……」
没有要再退回安全线后的意思,沙哑又缠人的呢喃,绕在耳边,随之而来的,是一朵又一朵缱绻多情的吻。
衬衫的钮扣被深麦色大手一颗颗解开,女儿家凝脂般的春光寸寸洩了出来。
「你不能这样……啊哈……」
「抱歉,可是妳好香……」
陆曜辰的道歉没有半点诚恳,反而得寸进尺的埋进她的颈间,就只是轻如细羽的印上一吻,也能令她在怀里轻颤呜咽。
然后便是肆无忌惮,一串又一串的湿吻。
「好可爱……我的小祖宗,妳要弄死我?」
「乖乖的,让我亲一会儿就好了……好不好?嗯?」
四週一片静谧,整个房间响的最欢的,便是她破碎的呼息。
细碎的、带着颤意的,可怜又可爱的轻喘声。
烫人的亲吻又回到敏感的耳际,酥的她捡不回理智,浑身发烫。
衬衫被男人扯开,腰肢被他强行往上带,乳肉颤颤巍巍挂在胸前。
「小祖宗……宝贝儿……好不好?」
那双恼人的手在她身上造作,揉着她的肚腹,扯下她的肩带,嫩软软的奶儿被人揭了出来,乳肉被揉的通红,甚至窄裙也被推到腰间。
向来对他以贤慧长嫂自居的沈梨,现在凌乱又淫荡的,像隻猫儿似的雌伏在他身下。
米色衬衫襟口全开,里头的白色胸罩早已变形,上半身的衣物在她上手臂处,虚有其表的挂着,浑圆的屁股蛋被陆曜辰尽收眼底,细緻美丽的羽毛蕾丝,在臀瓣画过,陷入股间。
唯一完好穿在她身上的,只剩脚上那双羊皮娃娃鞋了。
「真漂亮……」
「梨梨……好可爱……漂亮极了……」
麦色大掌滑过丁字蕾丝的边缘,温柔多情地在上面游走,孜孜不倦的爱抚,令她颤抖难忍,兴奋的泌出一股股的梨汁,濡透了薄如蝉翼的蕾丝,才尽兴而归。
沈梨被他抱了起来,坐在他怀里,娇红嫩软的小奶头就被麦色指尖捻住,酥麻骚痒的欢愉令她慌乱的急喘。
欢愉此起彼落,他的诱哄和她的呻吟交缠,身体也缠在一起。
他在身上任一处轻拢慢捻,她便随之起舞,嗯嗯啊啊的、娇淫难耐的声音从她嘴里逸出,连自己都不认得。
陆曜辰扣住她的下巴往后带,软嫩炽热的双唇迎了上来,缠住她的唇舌,勾着她的魂魄,让她持续陷在他的销魂帐中,无法自拔。
娇气、饱满多汁的沈梨,被饥渴太久的男人搂在怀里,仔细吃了个透。
她乖乖张嘴吃吮他的唇舌,没注意到,不知何时内裤被人褪到左腿,可怜兮兮的捲成一团,粉艳湿软的小逼,叼着一截麦色长指。
和先前的酥痒不同,直接热烈的欢愉在全身冲刷,她根本无力喊停。
他不断在她耳边哄她,一会儿又一直问她好不好,她根本听不全那些软语呢喃,糊里糊涂便点了头。
直到解开皮带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响起,她才意识到自己答应了什么。
「等一……呜——」
她在陆曜辰怀里被破开,疼痛像是叫醒灰姑娘的钟声,将她从销魂蚀骨的欢愉中拖出来。
饿急了的年轻男人停不下来,一边毫无诚意的道歉,吻去她的泪水,一边却又克制不住的往她体内撞。
她哭着咬他,他却不肯停。
破处的疼痛渐渐消散后,陆曜辰越加过份、没完没了,只要她哭,他就自动递上肩膀任她咬,但就是不肯消停。
等到他终于结束时,她已经站不直了,只能放下矜持,任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