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友,神色暧昧的看着他。
「喔,不是。」他低头,啜了口咖啡。
「少装了,笑的这么淫荡,又直勾勾追着人家看。」胡兆恆给了他一拐子。「那八成是还没得手。」
顾砚承敛眸没给回应,又啜了口咖啡。
淫荡?他反倒认为,自己起心动念十分坦荡正直,无关男女情爱,单纯觉得她可爱,看着有趣罢了。
「那姑娘看起来不错啊……可惜时运不佳,被老狐貍看上了。」
胡兆恆颇为感嘆,似乎替韩琤惋惜,却在顾砚承递来视线的瞬间改口:「别说兄弟没义气,要不……晚上留下来过夜,带你们上山玩?」
顾砚承顿了下,又慢悠悠的婉拒。
「下次吧,光是跟我来宁安一趟,就吓到没睡好,再不让她好好补眠,怕是受不住。」
胡兆恆点点头,「提前感知危险……这孩子机警啊。」
被老友调侃,顾砚承只当被狗咬,忙着欣赏小学妹去了,没空与他计较。
过了中午,两个男人都不知喝了几杯咖啡,相看两厌,小学妹还没完没了的工作,只好强制将人拎去餐厅。
韩琤又被赶进内侧座位,还没回过神,顾砚承便理所当然的在她身边落坐。
吸吐间净是男人体香,若有似无,彷佛又被他关进那个暧昧的小笼子去了。
心弦乱了调,呼息亦有些急,左半侧皮肤变的极为敏感。
悄悄掀了些微眼皮,两个男人正针对股市走向吵嘴,你一言我一语斗的热火朝天。
她趁机不动声色往内侧缩了些,企图离那个扰人的源头远一些。
还没来得及安心,他又往她这里倾。
她慌乱的往外看,发现是服务生来送菜,才勉强镇定心神,咽了口口水。
三人餐厅都摆上桌后,他便坐回原本姿态,与胡兆恆间的嘴战未曾间断,注意力完全不在她身上。
这令韩琤安心许多。
每回与他对上视线,她都心如擂鼓,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死死抿着嘴,强装镇定,生怕稍一鬆懈,那点不可告人的波动就会被视破。
尤其、尤其最近,他总爱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神情凝着她,更让人——
骨肉匀称、修长干净的大手侵入视线。
韩琤下意识的望向他,正好撞进他盛满戏谑的眼底,那手往上抬了些,示意她自行取走餐具。
——方寸大乱。
她尽力稳住呼息,客套的小声道谢,伸手过去,指尖却在抽走筷子的瞬间,不经意擦过他炽热宽大的掌心。
碰着他皮肤的指尖处,被烫得发麻,半晌都恢復不了。
实在、实在太热了……
六神无主的收妥餐具,捧杯喝空里头的水,才略微降低臊意。
男人间的幼稚舌战好像停下来了,她忍不住,再次悄然偷窥顾砚承的动静,只见他斯文迅速的专心用餐,没有任何异样。
看来没被发现不对劲,她鬆了口气,才刚刚放下水杯,一只水壶便递了过来。
韩琤颤巍巍地抬眸望过去,她的新客户、大学长的老友便噙着暧昧笑意,替她将水杯添满。
「学妹别客气,热就多喝水。」
「快喝,喝完再给妳装一杯。」
她再也待不下去,跌跌撞撞的藉口上厕所,逃离那方餐桌。
……
下午的工作收尾后,即便没有过夜,两人还是被胡兆恆硬是留下来吃晚饭。
说是两个小时卡在高铁上头,与其等着服务人员不知何时推来餐车,倒不如提早一些时候用饭。
再怎么说,现做的简餐也胜过提前准备的便当不知几万倍。
虽然一整天下来对心臟负荷实在太大,韩琤只想赶快回家,但架不住两个男人一块儿投来的视线,只能低头跟上。
她怀疑、她认为——客户误会她了,整个下午都用一种「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的笑脸对着她。
她对学长没有非份之想的,就算有,也都是过去的事。
但对方没有挑明,她若主动澄清,要是误解他的表情,只会徒增尴尬吧。
韩琤内心纠结,晚餐也没什么胃口,闷头随便对付一会儿便吃不下了,幸好那两个男人也因为他们还要赶车,不像午餐那般闹腾。
三人迅速用完饭,韩琤又大致和客户讨论接下来工作开展的方式后,便踏上归途。
回程时间恰好撞到下班人潮,她乖乖跟着大学长脚步进了车厢,同样被他赶进靠窗区。
韩琤连续两晚失眠,加上整天忙碌,体力早已耗尽,才发车没多久便缩在窗边睡昏。
车厢里人多嘈杂,聊天声、哄闹声此起彼落,都撼动不了小学妹的美梦。
顾砚承被她蜷成球团的睡姿逗笑,又看了一会儿,才跟上她的脚步补眠。
不知过了多久,他被手机的简讯通知扰醒,发现小球团还捲在那儿,应该盖在身上的外套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