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学长面前出糗那晚后,韩琤很努力的降低自己存在感,就怕和他对上眼。
可天要亡她,用心计较的躲着,两人巧遇的次数却多了起来。
本週一早上,韩琤就收到通知,週三和他一起去宁安。
她很忧郁。
入职沐光计画后,她越来越喜欢这里,一群处得来的同事,再加上直属主管无条件偏爱,让她相当满意目前的职场。
唯一无法适应的,就是顾砚承对她造成的影响。
阔别多年,她觉得自己早已对年少那段苦涩暗恋释怀,甚至曾心如止水的想像着,两人若有机会相见,她肯定能落落大方的向他问声好。
哪知道真正重逢了,自己却变成一团乱麻,梳不直、理不顺。
她对他的感觉十分复杂,难以釐清。
只要和他处在同一个空间,皮肤就像是竖起汗毛似的,所有感知全部放大,绕着他转,眼神不由自主被吸引,同时又控制不住的躲他、避开他。
像条鱼似的在床上翻来覆去煎了两晚,韩琤没盼到世界毁灭,只等来顾砚承似笑非笑的脸。
怎么,她很有趣吗?没见过眼圈这么黑的疯女人?
「很紧张?」他单手握拳抵在唇边,藉着轻咳掩去嘴角的笑意。「没事,客户不会吃人……我也不会。」
自那晚不经意发现,韩琤像隻反应过激的仓鼠后,劣根性莫名地破土而出,疾速疯长,顾砚承但凡有一点空檔,便会悄悄陪她加班,再享受她发现自己也在公司的瞬间。
他爱看她进入心流,专注做事的模样,彷佛天地只剩她一个人似的。
看的尽兴了,便忍不住想破坏她的平静,强势破开她小世界的保护壳,非要她意识到自己存在不可。
他很享受,她受了惊吓时,羞怯慌乱的表情。
啊,她故作若无其事,最后仓皇逃走的傻样,也挺可爱的。
不过,她这么胆小内向,对其他同事也就罢了,可他毕竟是她学长,在她面前也表现得温和有礼,没道理连他都怕成这样吧。
顾砚承觉得自己该主动一些,也许两人多接触,以后在他面前也能自在些。
这也是今天点名要她陪同的缘故……之一。
主要还是想逗弄她。
瞧,她现在被一句话堵得语塞,脸蛋涨得通红,视线飘忽不定,最后只能欲盖弥彰地装作在寻找高铁入口。
啊,真可爱。
「学长,好、好像是那边。」
韩琤干巴巴地挤出一句,甚至没敢看他,转身就率先开溜。
顾砚承看着她略显僵硬甚至有些同手同脚的背影,眼底的笑意更深,閒庭信步的跟了上去。
她似乎对高铁站不熟,绕了好大一圈,两人甚至走到出汗,还停下来脱了外套,可他仍是好脾气的任由她带路。
他始终维持一步之遥,欣赏她急的头顶几乎冒烟的模样。
两人是在发车前一分钟,才勉强赶上的。
走到座位前,顾砚承便将她赶进靠窗的位置,可他又如一座山那般伫立在侧,存在感强烈得让人无法忽视。
韩琤屏息想从他身前绕过,心神却全乱了套,脚下一绊,整个人失重般往前跌。
腰间骤然一紧,手臂坚实有力,带着滚烫的温度,从她腰侧扣住,待她站稳后便随即撤离。
顾砚承若无其事地整理起两人的东西,她却觉得那一处皮肤都要烧起来了。
她满脸通红、局促不安的将自己缩进座位。
他的体温,还残留在那处。
即便隔着衣服,即便只是礼貌性质,不具半点暧昧的碰触,仍旧灼烫的让人招架不住。
酥麻浸入肌理,渗进骨髓,久久无法平復。
他坐回外侧,韩琤越发坐立难安。
左边是两人交迭挂在一起的外套,右边是高大挺秀的他,温暖干燥的木质香气舖天盖地袭来,自己像是被强势笼罩在他的领域里头。
悸动与羞臊交织,每根神经都暗自叫嚣着危险。
早知道自己没用,却不知自己这么没用,她真的好想逃。
「还有两个小时左右,睡一会儿。」
顾砚承口气和缓的交代后,便神态自若的闭目养神,却把她囚在狭窄暧昧的空间里,听着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声,溃不成军。
宁安这个案子,是设计一家小咖啡店。
牵扯到工作,韩琤那丫头就全身心投入其中,顾不上其他不重要的、没必要的拘谨。
每次见面就发散出来的紧绷感也消失无踪。
带她来是对的。
顾砚承桌上摆台笔电做做样子,目光追着她,看着她身穿衬衫西装裤,却毫无顾忌,一会儿蹲在角落,一会儿又趴在墙边,丈量尺寸、写写画画,远比平时鲜活许多。
没有意识到,自己唇角弧度愉悦的勾了起来。
「你老婆?」
坐在他对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