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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宿主,你不会想去找他吧?”嘤嘤就从没见过这样举棋不定的霁羡宁。
他的宿主一直都是有主意的人。
“管他呢他不可能真的逼死自己的。”霁羡宁洗漱都忘记了,点了蜡烛,躺在了床榻上。
他闭着眼睛,让自己赶紧睡觉,可心却跳的七上八下的。
终于,心里有什么马上要断了。
“不行啊,万一他真的嘤嘤,”霁羡宁不由自主的起身穿衣服。
“宿主,你冷静些。宿主,那是妖族距离这里很远的。”嘤嘤连忙提醒道。
霁羡宁这才醍醐灌顶,他究竟在做什么?
他坐回了床榻上。
冷静下来后,他突然想起龙鳞。
他快速的翻出了灵物袋,伸手进去摸到了微微发凉的龙鳞。
他这才顿时松了口气一般。
他将龙鳞拿了出来,放在掌心再次确认并没有发烫。
看来,他应该是找到人帮他了。
霁羡宁的眸光的微微一落。
他是殿下,有个妃子什么的,也是正常的。
怎么会命都不要的忍着呢。
他握着冰凉的逆鳞。
想着只要他没事就好。
霁羡宁躺回床榻上,掀起被子盖过头顶。
怎么感觉心里难受的呼吸不上来呢。
他不明白自己究竟怎么了。
妖族的寝殿之中。
“小殿下,你把门打开,您这又何苦呢?”小包子在门口,使劲的敲着青铜门。
姝姝此时已经急哭了,眼圈红红的抹着眼泪,哭的一抽一抽的,
“不是说好的,有了王妃了吗?呜呜”
洛春霄从昨天开始,就把自己一个人关在了里面了。
“给我让开。”妖皇气势汹涌的走了进来。
他将人都屏退在了殿外,用力的敲打青铜门,凛然喊道:
“阿霄,再不开门,为父可就炸门了。”
妖皇又急又气,额头青筋凸起,龙吟月之事,他也很担心,就在前几日,洛春霄告诉他,那人会来找他的。
没想到,这孩子原本就打定主意,自己抗龙吟月。
他早该想到的,那人如果愿意,早就来了。
就在此时,门开了,洛春霄从门内走了出来,脸色苍白的可怕,毫无血色。
他的眼底泛着血丝,似是经历过极大的痛苦,淡淡说了句,
“父皇,我找到方法了,我没事。”
妖皇眉心一拧,无比心疼的摇了摇头,低沉冷冽道,
“你看上的那个人,究竟是谁?为父灭了修真族,也帮你绑回来。”
洛春霄不禁垂眸,薄唇毫无血色,悠悠道:
“我真的没事。”
与妖族不同的是,沧海大陆此时正是开春的季节,春寒料峭。
西北部的某处偏远小镇里,傍晚时分,北风呼啸,吹得酒肆的牌坊,风中打着璇儿。
王二麻子呼出一团白雾,搓了搓手,收拾着酒坛子。
他数着手里的几个钢镚,想着买点儿花生米,剩下的酒刚好他晚上喝一顿的。
这是什么情况
正当他心下盘算正起劲的时候,抬头豁然见到一浑身黑黢黢,流着黑水的影子。
一人多高的黑影,瞪着只有眼白的眼睛望着他,张着黑洞洞的嘴,
“啊救命啊魔尸是魔尸!”
王二麻子撒腿就跑,周围百姓见状也转头就跑,一边跑,一边大声的呼救着。
一瞬间,百余魔尸从四面八方蜂拥而至。
沧海大陆,已有段时日没有见到如此多的魔尸了。
掌管此地界的世家,派出弟子猎魔,一时之间无法抵御,最快速度上报了苍玄宗门。
苍玄宗。
大殿之上,苍玄辰紧急召集了各峰长老。
此次的斩杀魔族行动,由聂长老带领一队精英弟子前往。
同在大殿的苍玄澈主动要求同去。
他的腿已经好了,做为苍玄宗的少主,理应同行。
外加上这段时日,他去找霁羡宁,对方却总是躲着自己,实在是心情郁结。
正好也能分散些注意力。
因是聂长老带队,外加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