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副样子更让傅知衍窝火。
每次在他生气,想大吵一架的时候,沈星眠就会故作乖顺的听从他所有的话,就是不正面回应傅知衍的情绪。
这样的情感漠视让他崩溃。
就好像他是一个自言自语的疯子。
傅知衍将人塞进车里,天色渐晚,夕阳柔和的光打在他的脸上,此刻却显得无比冰冷。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再说话,沈星眠缩在靠门的一边,看着窗外的风景,眼底雾气升腾。
这样的街景,以后还能看见吗?
他哪怕再坚强也只是个大学还没毕业的学生。
他也会害怕,恐惧。
对未知的,傅知衍的情绪的恐惧。
对即将到来的解决问题的方式的恐惧。
这是第一次,沈星眠有了逃离的想法。
不想面对。
随着窗外的景色越来越熟悉,沈星眠的心脏展现出前所未有的恐慌,指尖冰冰凉凉。
他浑浑噩噩地跟着傅知衍下车,企图用自己的安静换来男人的一丝心软。
可傅知衍将别墅里所有人遣走后,慢慢打开了地下室的门。
我不要戴这个
沈星眠瞳孔骤缩,向后退了两步。
第一次地下室的经历让他对这个地方深恶痛绝。
甚至一开始从里面出来的时候,他都不敢闭眼,只要身处黑暗他就会莫名的感到心悸。
这次还要关多久?
沈星眠不知道。
他只知道如果再关一次,再去面对那样的环境一次,他心里一定会受到重创。
沈星眠害怕极了,地下室幽深的楼梯口像是凌迟他的刀刃,一寸寸划过雪白的肌肤。
“不”
他嗓音沙哑,泪珠大颗大颗滚落。
傅知衍淡淡向他看过来,说出的话让沈星眠跌入谷底:“不是不说话吗?”
“那么从现在开始,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会当做没听见。”
男人一步步朝他走来,沈星眠一点点向后退去。
直到身子靠着墙壁,退无可退。
大门早被关的严严实实,不过即使开着,他也不会在现在选择往外跑。
火上浇油的事,沈星眠可不想干。
他用力摇了摇头,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仰头望着傅知衍:“不要”
傅知衍果真像是没听见一样,半蹲下来,与沈星眠平视一秒,而后握住他的脚踝,将人拉近。
“这次可没有药剂给你用。”
傅知衍声音淡淡,像是火花炸开后的硝烟弥漫。
意思就是,沈星眠要无比清晰的在全黑的环境中住着。
吃喝拉撒全部自己解决。
沈星眠听着他不容抗拒的话,看着他冰冷阴沉的眼睛,剧烈的颤抖起来。
他声音很小,嘴巴像是没怎么张开一样:“我不会再跑了”
傅知衍依旧没有理会他这句话,将人完完全全圈在自己怀里,打横抱了起来。
忽然的腾空让沈星眠很没有安全感,下意识抓住傅知衍的衣襟。
他意识到自己要被送进地下室,两条腿刚晃了晃,就被傅知衍死死按在怀里一点都动弹不得。
“别这样。傅傅知衍,别这样好吗?”
他是真的害怕了,嗓音里裹着气流,带着浓浓的哭腔。
可无论他说什么,傅知衍就真的像没听见一样,毅然决然的将他抱进了地下室。
漆黑的房间,熟悉的锁链。
只是这次,锁住的是他的脖颈。
链子不紧,戴起来并不难受,只是睡觉的时候容易缠在脖子上。
像是一条冰冷的毒蛇,让处在黑暗环境中的沈星眠更加不安。
“不要,我不要戴这个。”
沈星眠的哭声越来越清晰,也许是地下室里有回音,那点细碎的哭音全部钻进傅知衍的耳朵。
男人默默攥紧了手,这次,不能再心软了。
沈星眠那么会装乖,那就让他知道,触及逃跑这件事,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傅知衍做完一切,在他眉心落下一吻,黑暗中,沈星眠看不见他的脸,只能听见他低沉的嗓音:“好好反省,过段时间,我接你出去。”
“房间里什么都有,每天的饭菜我会让郑管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