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出去,你脸都被打肿了,没人认得出你,去再探探外面的情况。快去。”
孟铮可怜巴巴道:“你好狠的心。”身子却已经站了起来。
“再贫嘴,等会儿就把你沉江。”
孟铮没再顶嘴,反倒凑近在封云明嘴上亲了一口,嘿嘿一笑,像猴子似的一溜烟跑了。
系统咬牙切齿:“这孟针我服了,一次次占你便宜,臭不要脸。”
封云明说:“你也别闲着,不是能视物吗?去看看外面的情况,或者秦老大那边怎么样了。”
这话一出,系统莫名沉默了。封云明察觉不对,追问:“怎么了?”
系统才扭扭捏捏道:“但、但是我只能穿你视野范围内的视角,而且我和你绑定在一起,不能单独行动”声音越说越小,显然也知道这话有多没用。
封云明沉默片刻,吐出一句:“没用的废物。”
“tat”系统说,“可是我能陪你聊天,缓解紧张呀。”
“你看我像紧张的样子吗?”
“像啊。”
封云明眼睫轻轻一颤,说道:“少胡说八道。”
系统没再戳穿,只傻笑两声:“嘿嘿。”
封云明睁着眼,在昏暗里只能看见墙上挂着的一盏幽亮油灯。
灯芯烧得噼啪响,将他垂在肩头的墨色丝染成暖黄,偏偏他肤色冷白,指尖因攥得太紧泛出青白。
那点光微弱得照不透周遭的黑暗,他所在的角落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
外面传来粗暴恶劣的声响,即便没亲眼看见,也能感受到那渗入骨头的寒意。江水带着腥潮气,将这片地界裹在阴湿的森冷里,连空气中都飘着细碎的水雾,沾在皮肤上凉得疼。
谁也说不清,平静的水面下沉了多少尸体,又有多少双死不瞑目的眼睛,正盯着那些被送上船的男男女女,等着看他们再遭折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