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自己的声音盖过其他人。
紧接着,一连串问题像潮水般涌来:
“封警官!请问鬼影案的真凶陈默是如何被锁定的?案件侦破过程中有没有遇到特别棘手的难题?”
“这起案子和之前其他市的连环命案是同一人所为吗?终于告破是不是意味着后续不会再有人受害了?”
“封警官,作为办案人员,破了这么难的案子,现在心情怎么样?能不能跟我们说说办案时印象最深的事?”
这些和案件相关的问题还算能理解,可嘈杂声中还夹杂着其他声音:
“封警官,你年轻有为、英俊帅气,不知道今年有没有考虑谈恋爱?”
“大家都很好奇你的理想型,有机会的话跟我们透露透露吧!”
封云明正心里想“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耳边突然炸开谢骋的声音:“去去去!这有什么好问的?是正经记者吗?”
他抬头一看,不知何时谢骋已经冲出来挡在他面前,帮他拦人挡镜头。
自从他和陈默单独聊完后,谢骋就格外警惕,时常狐疑地盯着他。
虽然封云明说陈默只是交代了犯罪过程和动机,但谢骋显然不信,盯了他一整晚,摆明了想探个究竟。
也正因如此,封云明实在受不了,想出来透透气,没料到会被蹲守的记者围得水泄不通。
天知道这些媒体是怎么这么快就得知他破了鬼影案的消息
眼看场面快要失控,封云明刚想开口说明“案件细节需等官方通报”,就见人群被两名警员礼貌地分开,邱局穿着笔挺的警服走了出来。
他站到封云明身边,抬手压了压,浑厚的声音立刻稳住了现场的嘈杂:“各位媒体朋友,大家好。”
等现场安静下来,邱局才继续说道:“先跟大家确认,横跨多市的鬼影系列案件主要犯罪嫌疑人已被成功抓获,案件侦破工作取得重大进展。这离不开全体办案民警的日夜攻坚,也感谢社会各界一直以来的关注与支持。”
他顿了顿,语气沉稳地回应记者的疑问:“关于案件的具体细节,包括嫌疑人身份、作案动机、侦破过程等,目前仍在进一步侦办核实中。为确保案件办理的严谨性,我们会在整理好全部信息后,召开正式的新闻布会,向大家做全面、详细的通报,具体时间会通过官方渠道提前通知。”
“大家关心案件进展的心情我们理解,但案件侦办有其流程和纪律,不便过早透露未核实的信息。”邱局补充道,“请各位媒体朋友耐心等待,届时我们会毫无保留地回应大家的疑问。现在请大家遵守现场秩序,不要影响市局正常办公,感谢大家的配合!”
这事才算稍微平息。
邱局处理完现场后,又带着相关人员进去交代了几句,继续维持场面稳定。瞧见办案民警们满脸疲惫,便让大家前去休息。
夏屿也忙碌了一整天,满脸倦怠地走过来对封云明说:“休息室已经被其他人占了,在这里也没什么好睡觉的地方,正好我司机到了,我送你回去。”
直到这时,封云明才在忙碌与疲惫中想起那个一直潜入他家的变态。
这么多天过去,不知道对方在做什么,有没有察觉自己已经现了他的存在。想到这里,封云明揉了揉眉心刚破完案,又要处理这个变态。
这些天因为案子,他有理由一直在外面住,现在却没了借口,不知道变态会不会现异常,打草惊蛇就不好抓捕了。
可他现在疲惫交加,实在撑不住,又担心睡着时变态会来作祟,心里有点毛,只希望有人陪着自己,那样变态说不定就不敢来了。
眼见夏屿就在跟前,这个要求却有些难以启齿,更何况他住的地方简陋朴素,夏屿这位少爷会不会介意?
仿佛察觉到他的目光,夏屿面露困惑地问:“你是不是有话想跟我说,又不好意思开口?”
封云明声音轻轻的:“嗯,我确实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夏屿笑着说:“没事,我们到没人的地方说。”说着还抬头左右看了看,像是在确认周围有没有人。
封云明也跟着抬头张望,这一看,正好看见夏屿身后的走廊尽头,谢骋不知在那里探头探脑,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盯着他们那表情、那眼神,像是要抓小三似的。
封云明短暂沉默了一下,又想起另一件头疼事。
他和谢骋亲嘴那事
他感觉从那之后,谢骋就真的以为他喜欢自己了。
实在不要脸。
心里腹诽了两句,封云明想断了谢骋的心思,证明自己并不喜欢他,原先难以启齿的话,便直接对夏屿说了出来:“你能不能陪我一会儿?”
暗处偷听的谢骋顿时眼睛一瞪、眉毛一竖,却没敢轻举妄动,依旧趴在墙角盯着夏屿的反应。
夏屿先是露出几分惊讶,随即笑得有些玩味:“陪你?怎么陪?陪你睡觉吗?”
封云明正留意着谢骋的动静,加上太累了脑子迟钝,没察觉到“睡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