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掌的炙热温度包裹着封云明的小腿,这触感让封云明又想起了凌川。
不知为什么,这段时间他总是频繁地从身边人身上看到上个世界的人的影子。他以为随着时间流逝,那些记忆会逐渐变淡,可现在看来,并没有
“我觉得在你面前,我就该做这些事。”夏屿抬起头,笑着说道,“为你做这些小事,我就觉得特别开心,非常开心。”
他帮封云明换好鞋,慢慢站起身,把手搭在封云明肩上,问道:“要脱外套吗?”
封云明说:“脱吧。”
夏屿帮他脱下外套。
最近晚上带着凉意,封云明外面穿了件夹克,里面是衬衫。他忘了不久前谢骋刚撸过他的袖子,里面的衬衫袖子还没放下来,外套一脱,手臂上的淤青就这么明晃晃地露了出来。
封云明看见夏屿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阴鸷,他沉声问道:“他打你了?”
封云明这才注意到,自己手臂上的淤青竟然变得这么骇人。
“他还家暴?”夏屿带着怒意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见他这副恨不得今晚就去暗杀谢骋的样子,封云明没再继续把脏水泼到谢骋身上,随口撒谎道:“我半路下车买了点糖炒栗子,看见有人偷东西,就去帮了个忙。不知道什么时候弄伤的,估计是那个小偷打的,不怎么疼。”他活动了一下手臂,证明自己真的没事。
下一秒他才反应过来对了,他的糖炒栗子呢?是不是掉在教堂里了?
可夏屿显然根本不在乎什么糖炒栗子,只是轻轻握着封云明的手腕,担忧地说道:“都这样了怎么会不疼?先给你处理一下,你过来坐下。”说着就拉着封云明往客厅走去。
封云明知道争辩也没用,便任由夏屿拉着在沙上坐下。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确实青紫了一大片。只是他一点都不觉得疼,也不知道伤势严不严重。更何况他皮肤白,这么明显的痕迹落在上面,确实格外醒目骇人。
夏屿先吩咐仆人去准备冰块,然后轻轻检查了一下他的手臂,确认骨头没受伤,又问道:“疼吗?”
封云明实在说不出“不疼”两个字,不然也太奇怪了,便简单地说了两个字:“嗯,有点。”

